
明清时期,朝鲜作为中国的附属国,频繁地向中国派遣大使、进贺使、谢恩使等使臣团,而中国也相应派出使臣回访。太宗十二年(1412年)八月,朝鲜朝廷将医书从百藏忠州府移至春秋馆时,其中有多部迄今已亡佚的医药书著作,如《小儿曹氏病源候论》、《五脏六腑图》、《新童秘要》、《广济方》、《陈郎中药名诗》、《神农本草图》、《王叔和脉决口义辨误》等,当初都是由朝鲜派遣使节到中国后,携带回国的。由于朝鲜“针灸方书鲜少,且无良医。凡有疾病,按图针灸,多不见效”,故在太宗十五年(1415年)四月,朝鲜派进贺使尹吴真入京请赐《针灸铜人图》,后于十月携带回国。朝鲜仁祖四年(1626年),仁祖在慕华馆为中国使臣举行送别宴,同时感谢中方赠予大量医书。
来中国学习中医药知识的众多朝鲜人员中,绝大多数都有著书,为中医药在朝鲜的发展做出了较大的贡献。医家金礼蒙等用了两年多时间,对15世纪前的150多种中国医药书籍及其他文献进行系统的整理,于1445年辑录成大型中医类书《医方类聚》266卷。全书分为92门,收方5万多首,每证有论有方。此书收方量仅次于我国的《普济方》,是古代国外医家编纂的最大中医方书。书中引用的资料,除采用中朝两国前代医家著作外,还兼选了古代传记、杂说乃至儒、道、佛等相关书籍的内容,其中有不少我国已亡佚的医药文献资料。
朝鲜光海君二年(1610年),太医许浚等编纂《东医宝鉴》23卷的成书与刊行,为中医学在朝鲜的传播做出了重大贡献。
两国之间这些成功的医学文化交流,使得中国大量的古代医籍传到朝鲜半岛,并得到其医学界的重视,许多珍贵的中医古籍被妥善保存、大量收用与精心刊刻,从而保存了一大批重要的中医古籍。
“韩医”是个伪命题
古代朝鲜岛在汉民族医学的长期影响下,几乎全盘接受了汉民族的医学传统,以此作为本民族医学的基础,创造出适合于本民族实际的传统医学体系。
不过,被称为“东医”的传统医学和韩国被改称为“韩医”的韩国传统医学,在总体上并未摆脱被朝鲜和韩国人称为“汉医学”的中医学的大框架。所以,“韩医”是个伪命题!因为,中医理论体系是在中国哲学思想的指引下,经过数千年的文化积累和理论实践逐渐形成的医疗体系,不是一本《东医宝鉴》所能改变的。所以“韩医”要独立于汉医药学之外,本身是民粹思想在作祟,完全是一种妄想。仅在字面上将“汉医”改为“韩医”,是不尊重历史的伪命题,充其量不过是“阴虚火旺”的表现而已。历史就是历史,不可更改,今天不能,将来也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