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的上海,举行家庭舞会是一件时髦的事情。对朱廷嘉而言homeparty意味着很多,有青春,有欢乐,还有爱情,所以,直到今天,他还在party着。
每个周末,79岁的“老克勒”朱廷嘉都会前往宝庆路上的周家花园,参加属于他们一代的家庭舞会。照他的话说,“我们从过去到现在都一直这样,逢年过节要跳,每个月要跳,每个礼拜要跳”,homeparty,这已是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习惯。
在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的上海,举行家庭舞会是一件时髦的事情,朱廷嘉很小就知道,当时有钱人家都喜欢在家里搞party。他在8岁的时候,就跟着哥哥学会了跳舞,但真正作为一个party组织者,是从大学时代开始。
那时放学是在礼拜六下午,所以学生们的party往往是从礼拜六下午开始,短则teaparty,长则dinnerparty玩到半夜12点。那时二十多个男生还需要找舞伴,朱廷嘉就一个电话打到圣玛丽女校,让对方凑齐二十多个人一起来玩。这种一对一的好处是半夜舞会结束,每个男生都要负责把女伴们安全送回,相当绅士的作风。
homeparty的活动费用并非做东的一手承揽,他们选择新潮的aa制作为每次活动的消费方式。“大人开party,如果我是主人,就是主人请客。我们这样的学生开party,大家就‘劈硬柴’,一人出几块钱。”朱廷嘉作为组织者,把钱收齐,然后统一开销。对于家庭舞会来说,唱机是非常重要的,如果今天去的这户人家没有好唱机,有的人就会从自己家里搬过去。如果再没有,朱廷嘉就会花点小钱去唱机行借,唱片则是大家各自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