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顾老师的鼓励下,三毛开始投稿,第一篇文章《惑》刊出的时候,三毛大喊着“爹爹”狂奔回家。文学之路的打开带给了三毛自信,她开始能和家人沟通,开始外出,甚至开始交了朋友。
安全的环境,温厚的师长,绘画特有的释放心情的作用,文章发表带来的自信与自我肯定,使得少女期的三毛逐渐打开了社交的封闭。逐渐的,她从一个寂寞的少女,变成了那个浪迹天涯的女作家。
她再也没有恐惧过,无论是在作为惟一一个中国留学生的海外校园,还是在撒哈拉沙漠里,或者面对数百双眼睛的演讲台上,她都没有再恐惧过。
耶利内克高处不胜寒
以《钢琴教师》而风靡全球的奥地利女性作家耶利内克,在上世纪90年代,因作品中近乎痴迷的性生活描写,而招致奥地利右翼自由党的抨击。于是,她闭门谢客,并在独语状态中继续写作。2004年,在得悉自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,她立刻宣称自己不会出席颁奖礼。当有人问及计划时,她的回答很干脆——“消失”,并坦言“我似乎患有社交恐惧症,得奖把我推向公众,我却几乎不能适应站在聚光灯下。”
耶利内克的社交恐惧,很大原因是出于一个作家的本能要求。她会轻轻敲打语言,就好像一位医生轻轻敲打病人的胸口。在她的作品里,死者活过来不是为了享受安逸,而是去做旁证。作品是她性格最好的见证者。对于像她这样具有阴郁气质和艺术才华的人,似乎也不必苛求她必须成为社交明星,孤独也许正是适合她的生活方式。当然,她对人群的远离,也是由于政治高压而带来的三缄其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