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日子,一家人包括亲朋好友都为我操碎了心,到处寻求各种偏方秘方让我试,结果都不理想。好不容易熬到春节,远在宁波的妹妹死拉活拽将我接到她家去散心。
第一天晚上,直到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,但不一会儿就被吵醒了。气冲冲地爬起来一看,对面公园里一群五六十岁韵老头老太太,正兴高采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地在跳交谊舞。反正睡不着,我便倚在窗口看了起来。老实说他们跳得不好。而我当年为了参加学校的比赛曾经专门练习过。看他们笨手笨脚的样子,我边笑边摇头。妹妹见状便说“你何不下去给他们露两手呢。顺便自己也活动活动筋骨嘛。”也许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不再有那么多顾忌,尽管身体状况并不好,我还是尝试着加入了他们的队伍。由于动作标准、姿势优美,我很快获得他们的接纳甚至推崇。
几支曲子过后,他们竟都停了下来,专心致志地看我表演,到散场时,竟一致要求我给他们当教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