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1年参加台湾治疗师举办的梦工作坊,五个成员争相做案主,其中一个以“我的梦太复杂,如果你们想知道,就投我一票”而胜出。具体的梦境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模糊,只感觉波峰一转,梦的涵义水落石出了抵制男女不平等的意味。
最意味深长的是治疗师的结束仪式,他让每一位男士走上前,代表自己、父辈、历史和社会给女性造成的压迫和伤害道歉。最后,男士在女士面前一致排开,盘腿而坐,在治疗师的带领下,向女士们深深地一鞠躬。顿时,哭声一片。
后来,我一直在思考,在那个场合,为什么全体女性成员都在哭?究竟是因为那些我们确实受到的不公平待遇,还是因为第一次有男士那么郑重其事地为性别不平等而道歉?没有答案。
是的,作为一名女人,作为一名女治疗师,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里,在这性别碰撞的空间中,面对着更多“我是谁”的追问。而这一问题,即便穷其一生,恐怕也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