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恰恰是因为得到太易,也埋下了我日后犯下的种种错误的诱因。
爱情的火焰刚燃烧起来时总是让目炫神迷,忘乎所有。
牵手那天,她特地穿上我喜欢的吊带装,美丽而可爱,浑身散发令我迷醉的光芒,我和小蕾都深陷激情。相拥而坐,那时刚开始播放进口大片《珍珠港》,学着小夫妻俩的样子一起买菜做饭,她说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,每天傍晚,我们一起背起包,去星城小有名气的阿波罗俱乐部健身,回来时星光满天,我们则共着一瓶特大装的农夫山泉,嬉戏欢笑。
她常喜欢在街头让我偷偷亲她,而我总故装矜持其实乐此不疲,一起逛街要是不牵起她的手,一准会生气哈,我喜欢她对我撒骄,喜欢她的柔顺,更喜欢宠她,躺在我怀中,她说“既使你今后流落街头,我也愿永远相随。”,让我感动至深,她终是愿意为我死心踏地跟随了,而我,似乎也在渐渐感动,注定唯一。
然而,一切幸福,却均终止于我的小器与自私,甚至是用卑劣或是其他龌龊字眼形容都也不过分。那一夜,我完全拥有了她,可是,我发现她已不是处女。信念在瞬间崩溃,半天没有说话。她似乎也觉察出了些什么,哀怨的语气说没有隐瞒过你,你知道我曾有过一个很相爱的男朋友。我没有做声,但心里隐然觉得我们之间,已是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