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开会时,我开始学会把情绪收回来”王秀斐说“现在我可以先整理过,再说出较适当的语句,事情变得很好解决。”
和佛朗明哥率性的情绪表达不同,印度舞用细微的表情、手势,表达更细微的情绪,她还是很喜欢佛朗明哥,但印度舞仿佛有挑战不完的困难,让她无法自拔地一直钻研下去。
或许是设计师的本能,遇见困难反而更想突破,印度舞教王秀斐不要执着在一个点上,换个角度试试看,于是,就这么一路不无聊地一直跳下去。
肚皮舞因为舞蹈,我活得更自在李宛儒?舞蹈老师?学习肚皮舞7年曾任大学助教的李宛儒,因为向往中东,毅然选择到耶路撒冷留学。意外地,却加入了arabesque肚皮舞团,满足骨子里对舞蹈的痴迷。
“工作是现实的,需要隐藏情绪,避免展现过多自我。但舞蹈表演却是以肢体贴近人们,让我着实矛盾了一阵子。之后,我才学到了如何在舞台上微笑、与观众互动,表现快乐的舞姿。”除了舞台经验的洗礼,文化的冲击也着实让她上了一课。
“当时舞团的成员混杂了犹太人与巴基斯坦人,虽然常有一言不合的情况,但他们却愿意为了艺术放下仇恨。”期盼有一天能见到文化融合的李宛儒为此深深动容。也因为接触了肚皮舞,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可以一节节独立摆动,再随着变化万千的快速节奏,使劲地舞动臀部、胸部…性感的模样,让她开始欣赏自己。